Pages

Mar 20, 2011

政改本地立法 建制贏到盡

信報財經新聞  19.03. 2011
專業眼




公共專業聯盟 梁兆昌   



特區政府說2012 政制方案大幅提高選舉制度的「民主成分」,提供更好的基礎和新平台去討論未來普選安排。以此理解,本地立法是在2012 政制方案的既定框架內的細緻安排,不須和中央政府再跳五部曲,理應可以盡量寬鬆,讓政制更靠近市民對普及平等選舉的渴求。

我們曾建議,新增的三百個選舉委員會業界席位,應該由各業界的從業員以個人票選出,而新增的一百個選舉委員會政界席位,除象徵式地給予政協和鄉議局各一席,應全數給民選區議員互選;其他安排亦應容許更多市民參與、更公平和盡量寬鬆。

全面封殺民主

不過,政府和建制派在本地立法這場唱雙簧,卻是連一條門隙都不讓開。超級區議會功能議席,市民普遍希望選舉安排盡量開放及降低提名門檻。可是,放寬參選人資格的修訂建議固然被否決;選舉開支六百萬元的上限定得過高,使較小的政黨難以參與,但最終也不作更改。
選舉委員會委員產生辦法方面,政協及鄉議局分別增加十席與五席;區議會分組界別議席增加七十五席,但採用「全票制」投票產生,對擁有大部份區議會議席的建制派絕對是度身訂造,即今日控制區議會的政黨,必然可以控制這一百一十七個選委會的議席。

泛民建議商界、金融、保險等界別廢除公司票投票制,改用個人投票制;另一項修訂建議是重新整合功能界別,以減少向個別界別的利益傾斜。有關建議沒有違反全國人大常委會在2007 年的決議,但建制派半步不讓,六十多項修訂建議全數遭否決,無一倖免

有建制派議員在辯論時相當風騷,取笑泛民議員改善功能組別是「墮落」,說泛民議員應該提出取消功能組別方案,讓雙方在議會一決高下才是,只差一句「反正我們 夠票打低你,你奈我何」?未說出口。記得當日政改討論,說到要全面取消功能組別時,有建制派議員還說願意優化功能組別,擴大選民基礎;當然,這只是一手死 抓既得利益、一手往面上塗脂抹粉。

建制派有着數

功能界別選舉辦法不公平的地方,罄竹難書。在某些界別,選民的資格要求差別很大。以我所屬的資訊科技界為例,某些學會的會員只需四年相關工作經驗便取得選民資格,另一些學會的會員則需要相等於九年以上的工作經驗再加上國際認可專業資格才符合資格。

受不公平對待的學會早在2007 年已提出投訴,卻仍未能獲得回應。還須注意的是,資訊科技界有超過六萬從業員,但選民只有約五千人。特區政府為何抗拒擴大選民基礎呢,是不是因為想維持現狀?

事實證明,非也!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在沒有公開諮詢的情況下,忽然在資訊科技界增加一個選舉團體—— 香港資訊科技聯會。業界內歷史更長、會員人數更多的學會,多年來都被拒加入,然而香港資訊科技聯會的會員資格既不是專業資格也不是商會身份,為甚麼可以加入?

該會一直是中聯辦聯絡業界人士的聯誼組織,叫人懷疑新增選票旨在擴闊親中陣營在資訊科技界的得票優勢,以免重蹈上次選舉只以三十五票險勝的覆轍。原來變與不變的關鍵,不是甚麼原則,說穿了,是視乎對建制派的選戰是否有利。

現代社會的特色之一是社會價值多元化、新價值體系層出不窮。特權階級固然不知就裏,特區政府也明顯與民情脫節。惟有民主政治體制才能緊扣社會脈搏,通過選舉過程凝聚共識,及賦予當選人認受性。
民主化停滯不前,整體社會受損之餘,政府也要付出沉重代價。特區政府最近在多項政策或建議上,如擴大堆填區、申辦亞運、跨區交通津貼和財政預算案等,連番挫敗,威望與誠信皆破產,民怨沸騰的臨界點愈來愈近,就是明證。不顧體統不顧公義去壯大保皇派,保皇派就真能保你平安?

我們深知功能組別及現行選舉制度千瘡百孔,必須取締,奈何改變這個制度的權力,卻又在功能組別與他們靠攏的特區政府手中。寄望現制度下被建制派壟斷的立法會推動全民普選,無異於與虎謀皮。

與其坐以待斃,我們不如全力以赴,在街頭運動、在各級議會、在可爭取的功能組別爭取,在不同的政策範疇揭露功能組別特權和政府管治問題,結合所有可動員的力量去廢除功能組別



有關功能組別的文章:
解構功能組別(一): 何來「均衡參與」?
解構功能組別(二): 吸納專業意見?
解構功能組別(三): 違反基本法
民主最符合自然人性
「曾治香港」夕陽系列(七 • 完結篇): 不公平政治令社會成大輸家

Mar 19, 2011

智在四方:災難求生2.0 - 方保僑 (刋於 2011年3月19日 蘋果日報)

智在四方:災難求生2.0 - 方保僑 (刋於 2011年3月19日 蘋果日報)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有甚麼遺願?

時常覺得自己跟死神擦身而過;中學時試過一個人「大膽地」在西貢三杯酒划小艇,結果被大浪由西貢冲到大埔,孤獨地睡在船上時,第一次感覺到死亡。2001年9月11日一個人在美國,恐怖襲擊後想盡辦法要回港,也是孤獨無援。2003年沙士肆虐,人人自危,自己當時住在「風眼」,更感到每日活於死亡邊緣。經過這麼多次的無奈,人生多了一點體驗,也多了一份諒解。


確保手機叉足電
3月11日,日本9級大地震,碰巧兄長跟一班同事及朋友到日本公幹,地震了數小時後才在facebook得知他在日本,但手機、短訊聯絡不上,及後又看到新聞說海嘯殺到,結果透過WhatsApp跟他聯絡上,得知他們大夥人被困在展覽館,就想着聯絡港人海外緊急求助熱線,結果久候了1小時的結果是:「請你留下他們的手提電話號碼,有進一步消息會發短訊通知他們。」救命呀,發短訊?當然,其他求助電話也是全無作用,氣憤非常!



通訊是最重要的一環,今次日本9級大地震,不論無線、固網甚至短訊都大塞車,惟獨上網服務卻仍然「有限度」地服務,除上網報平安外,也可以嘗試找尋自己的位置,然後「打卡」,讓別人知道你身在何處。當然也可以用網絡電話如Skype去求救。奉勸保安局一句,+852 1868在外國打回香港時,因為號碼太短有機會變成「空號」,請自我檢討一下。


除糧水外,你的通訊器材也要「充電」,智能手機更非常耗電,所以每次出門時,要多帶電池及充電器,以策萬全。如果手機沒有全球定位系統,請另備GPS等工具。當然,災難當前,我們其實甚麼也做不了,所以日常還是要多作一點公益善事,好讓今生無悔。


可能是「明日世界終結時」的這個周末,是時候跟家人享受一頓溫馨的晚餐吧!

Mar 14, 2011

Who can change Stephen Lam's mind...誰能改變林瑞麟?

林瑞麟肯定不聽建制派議員要求他擴大功能組別了,但最後他還是在IT加了些「東西」(卻不是別的東西),究竟只有誰能改變林瑞麟?

The following is from the Hon Raymond Ho Chung-tai, Legislative Councilor for the Engineering Functional Constituency, in the LegCo news part of the newsletter of the Hong Kong Institute of Engineers (HKIE).

Evident from the following, Stephen Lam, Secretary of Constitutional and Mainland Affairs, has told every other associations asking to broaden or rationalize the electorate base of functional constituencies to "go home." So, this only makes his proposal (now passed into law!) to include certain association in the IT FC even more glaringly unorthodox in the way it was handled.

Who can possibly interfere and tell Mr Lam what to do, despite his insistence that there be no "substantial changes?" You tell me.


Proposal on broadening the electorate base of Engineering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Functional Constituencies

In 2005, with the endorsement of the Council of the Hong Kong Institution of Engineers (HKIE), I made a proposal on including Graduate Members and Associate Members of the HKIE in the Engineering Functional Constituency electorate and Associate Members in the IT Functional Constituency electorate respectively. Unfortunately, it did not fit in with the scope of the amendments proposed by the government at that time. Recently, I wrote to Mr Stephen Lam, Secretary for Constitutional and Mainland Affairs, asking him to revisit the subject. Without adopting my proposal, Mr Lam indicated in his reply that there should be no substantial changes to the traditional functional constituencies, which is the government's general policy position in the light of the new election arrangement in 2012 LegCo election. Without giving up, I wrote to the Chairmen of both Associate Members Committee and Young Members Committee of the HKIE to bring their attention to the forthcoming meeting of the Bills Committee on Chief Executive Election (Amendment) Bill 2010 and Legislative Council (Amendment) Bill 2010, of which I am a member. The meeting on 15 January 2011 was to receive views from deputations and individuals on the Bill.

IT360 #23: 2011-2012 Budget Survey 財政預算案問卷調查


Mar 6, 2011

智在四方:不相信這是遊戲?- 方保僑 (刋於2011年03月05日 蘋果日報)

http://www1.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10305&sec_id=15307&subsec_id=15320&art_id=15041600

電影《社交網絡》( The Social Network)去年底上畫,遺憾一直未能抽空一看。直到最近外出工幹,才有機會在飛機上看過。雖然《社交網絡》最終未有於奧斯卡電影頒獎典禮摘下大獎(但也拿到最佳改編劇本等三個獎),但主角,即 facebook( fb)創辦人朱克伯格( Mark Zuckerberg)的發迹史也是我們資訊科技及市場學中人的話題。


導演大衞芬查( David Fincher)嘗試將一部無人死、無飛機大炮、無打鬥場面的故事拍得如此扣人心弦,功力可見一斑。但各位看過電影後,對 fb有否另一種想法?有說導演不擅長拍科技片,但如果朱克伯格真的如戲中人一樣,那導演的資料搜集及分析應記一功!


朱克伯格與哈佛同學對簿公堂一幕,主角只用了百分之一的精神去應付律師及同學,其他時間全神貫注在他的社交網絡的「遊戲」程式設計上。對,是遊戲。程式對很多程式編寫員來說是遊戲; fb對朱克伯格來說也是遊戲,大家於 fb分享相片、視頻、網頁,在他眼內通通是這遊戲的一部份。

每天上 fb幾次 比上班勤力
筆者也經常使用其他的社交網絡(例如微博、 twitter、 Whatsapp、 MSN等),但仍每天上 fb最少幾趟,連周末也不例外,拿着智能手機拍照呀、上社交網留言呀,比上班還要勤力。我時常認為,會在社交網絡上留言及分享的人,或多或少也有點自大狂(包括筆者),最少也不害羞地分享一些自己 like的一些事、一些情。也有些我們俗稱 ROM的用家(只看不留言),但卻離不開兩個字:「八卦」。你不「八卦」,就無興趣知道人家在看甚麼、想甚麼,對嗎?
朱克柏格雖然情場失意,但卻化悲憤為力量,將這種人類的表演慾及觀眾八卦的心態,好一種 push and pull的關係,編寫入 fb的程式中,當中看似有很多的規條, fb用家要嚴格遵守的,其實就是 fb的「遊戲規則」!

有讀者會問,以往也有網上論壇( Forum)這類社交網絡,跟現在的 fb、 twitter、微博等有甚麼兩樣?我記得以往上論壇,間中也會掀起罵戰,所以後期就用匿名或化名上論壇。 fb原意是你要用自己的相片,一人只有一個賬戶,跟你真正的朋交打交道。「 Tag相」又是另一個好玩的遊戲,好比 photo hunt一樣,後來還怕你忘記上次是何時與朋友在網上交談或在同一相中出現,一按又能搜尋到。

還不相信 fb本來就是一個遊戲?你是上了癮嗎?
方保僑